[深夜十点读书有约]38-《凤囚凰》

深夜十点读书有约 2021-01-10 07:03:25

若不两厢情愿,凤又何以囚得凰


天地为炉,世间万物冥冥众生,谁不是在苦苦煎熬。

——题记

凤囚凰
天衣有风

凤墙本应囚帝凰 

容膝难安逃不止 

楚归赵兮和氏玉 

桓伊笛声年华远 

意把天地风韵之 

幼时眷恋天海蓝 

柳絮尽染春之色 

墨浓纸白恍添香 

萧声一曲诉离别 

流却胭脂却话桑 

沧将粟兮藏于海 

鹤扈一鸣千音绝 

寂念经书心坦然 

花红柳绿苍生错 

凤又以何囚得凰



【一】那一年春色正浓,岁月刚好,他抬眼,便入了她的梦。


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”那个衣袂飘飘,笑容浅浅的男子,穿过亿万年盛开的木槿,回眸便成了绝唱。


初见他时,留给我的印象不过是个安静淡然的少年,没有过多吸引我目光的地方。但我为他的淡雅眸色、三月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心动过。


后来的那局棋,棋子落定。


“他受的委屈还不够,我要慢慢磨去他身为桓家后人的傲气,让他忘却先辈的荣耀,我有的是时间这么做。接着在合适的时候,在所有人都离弃他的时候,向他伸出手。”


“然后,他就是我的了。”


我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的,是恐惧。不算好的印象。我一直固执的认为,拥有这样浅淡笑容的男子,必定有一颗入不了尘世的心,然而他的笑,竟是从未到达过眼底的。


他大概是个薄情的人吧,利用、算计、欺骗。可我总是讨厌不起来他。大抵是因为那一句“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,我不需要怜悯,亦没必要动摇”。蔓延如海的心疼,这样一个孤独的身影,在我心里,一住便是一生。


若是没有遇到那个千年之后的姑娘,他的薄情与理智、隐忍与强大,终将会为他送来万里江山、风景如画。


叹只叹“最是杀人不见血,美人青丝红颜刀”,那是他的劫数,他逃不掉。


依旧是浅笑,腿骨折断、血肉模糊也仍是浅笑。屈膝一跪,七孔流血,千刀万剐,那一抹仿佛盛开了千万年的笑容,从不曾丢掉。


“我这一生,没有多少时候真正快活过,唯独少年时与你相争之际较为无忧无虑,而这些年,因为楚玉我才真正像一个人。”


因此心甘情愿,走入她为他画的三世囚牢。


而这样的举世无双,仍旧是梦境中那个一袭白衣,眉目如画的男子。千千万万年,从不曾变。


一如初见。



【二】回眸三月桃花色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
“我不乞求你什么,也绝不想用这些来交换什么,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,离开你也是我一个人的事,你不喜欢我,那么我便也不喜欢你好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

清澈如水的目光,这样一个勇敢果断的楚玉,身上所具备的,恰恰是我们所缺少的最宝贵的东西。但她同样是最真实的姑娘。有小心机、小手段,但依旧善良、真诚。


爱时爱得真挚,离开时也走得决绝。其实在感情上,楚玉要比容止理智得多,拿得起放得下,从不痴缠。也只有这样一个她,才能成为容止奋不顾身的情有独钟。


那个说着“我喜欢你,你喜不喜欢我”的姑娘,倔强、勇敢、傻气、美好。


还好遇见了容止,从此所有的深爱都被珍藏,所有的孤单都被沉寂。


还好尘世这寂寥的一生,有他陪你等时光老去。


陪你看繁花落尽,细水长流。



【三】遗憾如他,温暖如他,潇洒如他。

这世间多少爱而不能,痛难割舍,唯愿来世,遇到的不再是错。


遗憾。其实一直不喜欢天如镜,觉得他在感情上太过懦弱,为了一个所谓的“使命”,说着自己爱她,却一直在伤害她。爱又如何呢?不是因为爱了,就可以原谅所有的过错。因此无限厌恶这个人。然而在第四遍看完《凤囚凰》 ,却莫名地开始心疼他。


这样一个干净纯粹的少年,从存在于这个世间开始,就被告知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守着沉重永恒的历史,不能随心所欲,不能爱他所爱,想他所想,不能走错一步,因为一步错,步步都是错。是了,他利用了楚玉,但楚玉何尝没有利用过他?这尘世本就对错纠缠,他只不过是爱她,却不知如何爱。因此爱的可笑、爱得可悲。


“没有遇见你……便好了。”


第四遍,第四遍看着这个男子死去,再也忍不住泪水肆意。他死时定是欢喜的吧,这一生太累、太难,所有的悲苦、心酸,终于得以解脱。


温暖。恒远应该是书中除了流桑以外,唯一一个一直纯粹的人吧。从最初答应陪她三年,一点点地成长、磨砺了心境。他陪在她身边,静且安然。


恒远确实有惊世之才。只可惜既生瑜何生亮,因为世间还有个无双容止,挡住了他的万丈光芒。而值得我们欢喜的,是这样一个温暖和煦的他,这么多年岁月辗转,依旧不曾改变。


如若容止是楚玉得以终身安稳的家,那么恒远就是那个看着她成长、容得下她所有委屈与忧伤的故乡。年复一年地守候着,只为在她绝望之时,给她一个怀抱。怕她流泪,连心疼都是煎熬。


只愿他爱的那个女子,平安喜乐,一世无忧。


潇洒。王意之对楚玉,究竟是爱着,还是只是惺惺相惜?我弄不清楚,可也没必要弄清楚。


无欲无求,潇洒淡然,想舍便舍,这世间没有任何事物,可以扰了他的心境,碍了他享受独属自己的清净。


这世上很少有人没有执念,天如镜,恒远,楚玉,还有容止,因为执念,才有了这一番爱恨纠缠的故事。而唯有王意之,世人皆浊独我清,凡世太过喧嚣,太多执念,我只图这一生快意潇洒,醉时便醉。


江湖浪迹,四海为家。



【四】三千繁华,一世花开。


最后的一段评价,留给全书中我最爱也是最心疼的角色——花错。


一开始对容止的真挚、从不掩饰的傲气,都让我对这个不羁、爽朗、单纯的红衣少年产生了很好的印象。他忠心为友,之于容止,可以说花错曾经全心全意地付出,把他当成家人一样的存在。他耿直、真诚,从不装模作样,喜欢便是喜欢,厌恶便是厌恶。他有仇必报,当得知自己这么多年倾心所待的那个人竟一直都是在利用自己,他暴怒,对他恨之入骨。


真可怜,这一段他自以为是的友情,竟然只是一场利用。


然而当那个人真的要死在他的面前了,他却仍是不忍。只好绝望地斩下一臂,把从他那里得到的剑术,连同这么多年不知真假的情谊,一并还给他。


惟愿再不相见。


我想,唯有那样炙热鲜艳的红,才足以配得上这样一个决绝直率的他吧。


阿错,来世请你成为一朵凌霄花,那用生命完成的绝世盛放,一定会成为这世间唯一的九死不悔。



【五】梦


《凤囚凰》中的爱情,也温婉,也浓烈。温婉如她放入心底的珍之若宝,浓烈如他此生不换的视之如命。


这一场盛世繁华中的如梦之戏,她启幕为序,他合扇做终。唱的是三生不悔的烈烈深爱。


这一世,纵你欺我、瞒我、算计我,都比不上你轻喃的那一句“我在”。


你用深爱铸就的铁索心牢,我逃不掉,亦不想逃。


管他星辰失色也好,日月无光也好。


这一场人生如梦,唯愿与君共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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